他的身后有火,火势即将把他吞噬,但他却始终如一地挡在她面前,冷松味道包裹住她,像在对待世界上的珍宝,他低声告诉她,别怕。
姜为瑾想知道,那个时候的秦以琰,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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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的女人面色苍白,像一尊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晶莹的液体顺着血管在维持着她的生命,长而翘的睫毛忽闪几下,缓缓睁开双眼……
此时华灯初上,椅坐在床尾的男人眯着眼,眼下是淡淡的青黑,向来打理的光洁的脸庞也冒出胡茬,早没有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感,脸上满是疲累。
“哥。”
姜为瑾一出声都把自己吓了一跳,声音哑的像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未曾喝水的旅人,没有往日的清脆,一说话嗓子都哑的有点疼。
苏行谦本就浅眠,一有点动静就醒了过来,他的声音放的很低,凑到床边抓住姜为瑾另外一只没有输液的手:“醒了?医生说你差多不今晚会醒,怎么样,身上还疼吗?”
姜为瑾不想说话,便摇了摇头。
“那你要喝点水吗?”
姜为瑾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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