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谦用棉签沾了点水沾在她已经干得出血的唇瓣上,不敢让她喝多,等唇瓣有了水色后就把杯子放下了。
“医生说你现在还得禁食,先将就一下吧。”
不知道是饿得还是怎么,姜为瑾身上没什么力气,也没法去思考很多事,再又一次要昏昏睡去时,突然想起女儿:“呦呦呢?”
她的声音有些急,像破旧的筒子楼,说完这句话便呼呼的喘息。
苏行谦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呦呦很好,我们接到消息以后就带着呦呦回了江城,公司那边有爸坐镇,呦呦刚刚在这睡着以后,我就让咱妈把她带回去睡觉了,你不用担心,虽然咱呦呦是第一次坐飞机,但是她表现的很好,不哭也不闹。”
姜为瑾的情绪这才慢慢平静下来,她的身上因为麻药还没散去,没有察觉到疼痛,只能感觉到脑袋昏沉,无法抗拒生理反应,她正要沉沉睡去。
“别怕。”
男人的声音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冷松香气常萦绕在鼻尖。
姜为瑾再度惊醒,喉间蔓延上血腥味,她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反抓住苏行谦的手,冰凉的指尖止不住了颤抖,她的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惧意:“秦以琰呢?”
苏行谦别开眼,另外一只手却抚摸着这个刚经历过生死的妹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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