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不卑不亢,他点点头说道:“我信,所以殿下请回吧。”
暨悯脾气终于到了临界点,他掏出枪,利索地上了膛,指着陶源。的独占欲卷土重来,两股相似而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充盈了整个走廊,透过没关进的门溢进了房间。
朝音抱着朝柠,冰着脸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暨悯托着枪,若不是怀里抱着朝柠,朝音也得掏出枪和暨悯打一架。
“暨悯殿下,有何贵干?”他压住了脾气,轻拍朝柠的后背,质问道。
“我有话说。”暨悯一见朝音,手上的力就松了,他抿了抿唇,不自然地说。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真心实意地同人道过谦。
“和公事有关吗?”朝音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逗弄朝柠。
“没有,”暨悯愣了一瞬,才回道,“但很重要,和特蕾莎……”
“没有就滚吧,以后别来了,朝柠不想看见你,”朝柠紧紧地抓住朝音的手臂,神情紧张,使劲往朝音怀里蹭,“我也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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