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悯似懂非懂地点头,辛喻说朝音是气他的高高在上,比尔森说暨夏是在气他的不作为。前者很好办,他道个歉,以后不再提就好,后者更好办,他只要解释一下,当时他是无可奈何就好。
他越想越开心,甚至打算直接去找朝音解释。但比尔森提醒他时间不早了,对方可能已经睡下,他才作罢。
比尔森说暨夏不会再主动出现了,但暨夏还是出现了,只是变成了朝音,说明对方心里还是有他。还有他的孩子佐证他们的爱情结晶,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告诉朝音,他这两年有多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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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暨悯一醒来,就直奔朝音的休息室而去。
陶源站在门口守岗,他看见暨悯意气风发的身姿时眉头一跳,毫不留情地拦住了暨悯。
“不好意思暨悯殿下,殿下有交代,不让您私底下找他。”
暨悯心情颇好,便不同他置气,他十分有耐心地站在一旁,对陶源说道:“你帮我传达一下,就说我有要事要讲。”
陶源公事公办地回复:“不好意思,殿下特意交代过,如果您有什么要紧的事,先告诉辛喻,让辛喻过来找他。”
暨悯和陶源本就因为朝音不对付,被陶源接二连三地挡住,脾气上来了,他威胁陶源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朝音也不会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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