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因为对方是朝音,所以对方无论是个什么性别,都可以坐上那个位置。
……
“……他真的很不容易,我在皇宫短住的时候,他每天花在处理公事的时间比你我忙起来的时间还要多,而且朝柠那会儿一岁不到,正是黏人的时候。”辛喻感叹道,他对朝音是由衷的佩服,所以更看不惯暨悯那副朝音欠他颇多的模样。
“你是想告诉我,朝音不比Alpha差,”暨悯认真地听完了整个故事,但他仍有不解,“可那和他不理我有什么关系?”
辛喻捂额,遮住眼睛,他虚弱地说:“可能是因为,到现在你都把他当做需要保护的Omega,而不是平等的合作伙伴吧。”
暨悯再次认真地想了想,他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疑惑,他皱眉回道:“可他就是Omega,还是我的Omega,他需要我保护。”
辛喻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来,盯着暨悯的眼睛,严肃地说道:“他不需要你的保护,他需要的是你的尊重,战争时期,谈私情是对双方的不尊重,更何况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过去并没有你回忆里的那么好。”
“暨悯,你当人上人太久了,人生最大的挫折也不过是父母的打压。你是万人敬仰的太子殿下,所以你带有Alpha的骄傲,总觉得别人不如你,”辛喻语重心长地补充,“可朝音不是,他没被爱过,你偷走了他的爱,还把自己的施舍当成自己对他的爱。”
那句施舍犹如晴天霹雳击中了暨悯的心,他还要追问,辛喻却退了出去,不想再提。辛喻关上门,还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对朝音的感情复杂,对方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他,可对方的前任偏偏是自己的好兄弟,他两头难做。
他没办法置身事外地看戏,暨悯死不悔改对谁都没好处,他不愿意看朝音一直被暨悯惹怒,也不想看三方结盟出现意料之外的差错。
可暨悯的态度实在令人可恨,辛喻又叹了口气,他想起朝音提起朝柠闪闪发亮的眼睛,对暨悯的恨意又添了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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