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暨悯坐在沙发上想了一晚上,比尔森以为他在想前线战事,晚饭端进去也没敢叫暨悯,直到夜深了比尔森询问暨悯是否要加餐时,才发现晚饭一口没动,暨悯还保持着他端晚饭进来时的样子。
“殿下,吃饭了。”比尔森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暨悯,生怕对方发火自己挨骂。
“嗯。”暨悯点点头,没动作。
“殿下……”比尔森又问。
暨悯猛地抬头,吓比尔森一跳,他问道:“比尔森,你还记得暨夏的事吗?”
比尔森当然记得,谁会忘记一个干净漂亮的Omega,他点点头,试探性地问道:“怎么了?”
暨悯又问:“你觉得我对他好吗?如果他再次出现,对我会是什么态度?”
比尔森卡住了,他以为暨悯会和他回忆一下暨夏的事,没想到对方直接把问题抛给了他。他沉默半晌,不知该如何作答。
“实话说。”暨悯再次说道。
他回忆了一晚上,觉得自己对朝音算不上特别好,但也是尽可能的对朝音好了。当时他也算得上是腹背受敌,还不得不同烛凉逢场作戏,避免计划被发觉。但辛喻临走前意味深长的话以及比尔森的沉默,让他开始怀疑自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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