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音觉得他的问题好多,多到厌烦,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的身体情况刨根问底,更何况这个发问的明显不安好心。
他的不满太过外溢,连烛凉也感觉到了。
“夏夏不喜欢我问吗?对不起啊,你太漂亮了,能说话的话,声音一定也很好听。我就是想知道可不可以治,很想听你讲话。”烛凉歉疚地说道,似乎真的很抱歉。
要是护目镜被摘下,暨悯就能清晰地看见,他可爱的Omega,眉头皱得快挤一块去了。
朝音很想暨悯开口阻止烛凉不间断地向他发问,他的不愉快都快从头上冒出来了,可是他迟迟等不到暨悯的喝止。
明明从前有人问,哪怕是好朋友问,他也是拒绝回答的。
“后天的,治不好,医生说是心理问题导致的无法发声。”暨悯揉了揉手心里偷偷挠他的手,回答了烛凉上一个问题。
“太可惜了,不能从捡到夏夏的地方找线索吗?我好想听夏夏说话。”烛凉字里行间似乎真的透露出一种,很想听见朝音开口讲话的情绪,但这情绪不够善意。
“你今晚问题够多了。”暨悯终于打断了烛凉的问题。
“好吧,我不问了。”烛凉终于住了嘴,让朝音偷偷地放松了一点,也更依赖暨悯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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