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悯愿意帮他解围,虽然迟了点,但总算是来了。
下了电梯,暨悯把朝音交付给贴身宫侍。
“夏夏,你先回去,我晚点过来看你。”
“他摔了,找个医生过来看看,尽量不要上医疗舱。”
说罢,他无视掉了紧紧抓住他手指不肯离开的朝音,和烛凉离开了。
朝音终于有了一点烛凉是太子妃的实感了。
“夏先生,是您自己走,还是我引路?”宫侍恭敬地问道。
【我自己。】朝音麻木地比了几个手势。
这段路,他不会走错的。在数不清的等暨悯回来的日子里,他来回走过这条路很多次,熟悉到哪里拐弯,哪里可能摔跤都知道了。
另一旁的卧房,朝音正捏着在考虑要不要叫宫侍进来擦拭。医生说不用医疗舱只用药的话,见效很慢,明天不一定能退掉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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