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晓芸那边过来,正巧碰见你开门。”
“哦!你不洗吗?”骆玉珠本就是随口一问,可仔细想想,从成婚那一日,到今天已经有整整三天了,陈骞似乎一直没有洗过。想到这里,骆玉珠不自禁皱了皱鼻子。
“你嫌弃我?”
“……没有,”
陈骞眉眼稍展,然后听见人又来了一句,“沐浴之后很舒服的。”
“我不洗也很舒服。”
眼看人动了气,骆玉珠不敢再说话。
回了房间,骆玉珠先给自己涂抹冻伤药。陈骞给的药十分有效,几日下来那些冻疮已经消肿了不少。等手上的药干地差不多,便掀开被子上炕,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陈骞全程坐在凳子上,看着小姑娘那行云流水般的一套动作,心中很是不是滋味。看这样子,人那有半分心思放在他身上。
气了人,自己倒是安心睡觉去了。
陈骞恨恨地起身上炕,他就是不洗,她能怎么样?然后他看到骆玉珠翻了个身,成了面朝墙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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