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玉珠其实心中惴惴,她只不过是一时嘴快说了一句,可似乎将人惹生气了。抹药时,她本想同人说声对不起,可从铜镜中,看着那人脸黑的都能拧出水来,就不敢说出口了。
正闭目沉思应该怎么办,炕上的人突然又起了身,然后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骆玉珠睁开双眼,茫然地看着满室的空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要同她分房睡的意思?
大约一炷□□夫之后,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然后有人上了炕,那人俯身而来,她闻到了清浅的皂角清香,然后室内落入一片黑暗。
这是去洗了?
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然后静默。黑暗虽让人害怕,有时却也能给人勇气,骆玉珠道:“你睡了吗?”
没声响。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嫌弃你。”骆玉珠道,他们又不是真的夫妻,哪里来嫌弃不嫌弃的话,再说了乌拉苦寒,百姓不勤洗漱,本就是正常的事。
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人再次俯身而来,接着灯亮了。骆玉珠紧贴着墙根,想着明天还是把那油灯给挪个位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