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轻抚女儿的后背,眼中逐渐泛起了泪:“不嫁,我们不嫁。”
晚间,骆宾回来,听闻了这件事情大怒,抚慰道:“姣姣放心,这件事情爹爹会处理,你早些休息。”
所有人都在说“不要担心,不要怕”,骆玉珠便努力将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放回去。
她不想嫁。
乌拉苦寒荒僻,城中仅有两口公井,最近的那一口井距骆家足有一里远。每日清晨,家中都要有俩人去那儿担水。
天光伴着流霞而来,小巷中升起了烟火。
骆玉梧和骆玉珠担着扁担,从院子中出来。昨日媒婆闹那一出,俩人神色都不好,出了院子刚走了几步,就遇上了一群大胡子莽汉,然后扁担和桶就被人夺了去。
“你……你们想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家门之前,如今匪类竟如此猖狂?
好半晌那几个莽汉对着俩姑娘左瞧瞧右瞧瞧,还交头接头说了好一会儿,最终道:“我们去担水,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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