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捅了个手肘,那人立马改口道:“两位姑娘回家等吧!”
如此阵仗顷刻便引来了周边邻居的观看,在众人的纷议中骆玉珠白着一张脸同姐姐回了院子。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然后就看到端端正正的四桶水摆在那儿。
小半个月里,那媒婆又来了几趟,软磨硬泡,红脸白脸来回变,但骆家依旧不肯松口。
灶房中,骆玉珠正在煎药。苏姨娘将劈好的柴火拾进来,完了将双手放在灶口取暖。骆玉珠记得那一双手曾经也是白璧无瑕,如今上面布满了冻疮和红肿。
“玉珠,你考虑考虑。”
灶膛中树枝燃烧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骆玉珠手中动作不停,保持着沉默。
苏姨娘顿了顿,继续道:“若是你愿意,今日那媒婆也说了,那人可以给你爹爹寻个轻松的伙计儿,他现在年纪大了,官庄的活他实在干不了。”
“看这样子,我们回江南是没有指望了。若是要在这里长久住下去,我们总要找个依仗。琰哥儿还小,你父亲年纪又已经大了,家中没个得力的男人,可怎么行?再说你娘的病,须得用药养着。若是从前,多名贵的药我们也不在意,可是如今这种情况,家中生活都难,哪里还有余钱去买药。琰哥儿也还要念书,到处都要用钱。”
“还有,那陈千总的名号想必你也知道,在乌拉城是个厉害角色。看他这个样子他如今摆明了是非你不娶,若是你拒绝,那人发了怒,我们今后在乌拉如何住下去,你爹爹在官庄还指不定怎么受人欺负呢。”
骆玉梧掀开门帘时正巧听到这句话,她从来温柔,此刻心中也起了怒火,“姨娘,你在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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