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敌人,你现在是他的妻子,他不会那般对你,没什么的!骆玉珠在心中不住地安慰自己。
不远处的火盆发出哔啪一声轻响,几颗火星四溅,转眼又消失不见。骆玉珠摸了摸身下的红被,柔软厚实,伸手进去一摸,出来时手中多了些花生、红枣、桂圆等。
早生贵子,和顺美满。
骆玉珠将东西又塞回去,心中对自己道:看,他为了这个婚礼也准备了许多东西,没什么可怕的!
不知过了多久,骆玉珠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笑闹声,刹时一颗心就提了起来。乌拉婚嫁,有闹婚房的习俗,她之前听秋月讲过一些,只觉有些过于粗俗。她紧张地掐起了掌心,心中希冀等会儿那些人不要太过于刁难她。
外面的笑闹声越来越近,最后止步于院前,她听见那人道:“时辰已晚,大家都回吧!”
外院中众人听闻此话,皆是不肯,嚷嚷着不合规矩。
陈骞眉毛一挑,嘴角擒着笑意扫了一眼众人道:“老子结婚要守也是守自己的规矩,赶紧都给我滚回去,别瞎吵吵。”
他的洞房花烛夜,岂能容旁人胡闹,再说他家娘子那般害羞,定然也是不喜的。
如此这般众人只能悻悻离开,何文落在最后,拉着他大哥道:“江南姑娘家娇,大哥你可得慢些来,别吓到了人家。”
“滚,还要你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