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挨了骂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离开了。
骆玉珠在里面,听到其他人离去,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只是想着之后就是二人独处,一颗心又被高高吊起。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合上,陈骞站在炕前盯着他的新娘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揭了盖头。
这桩婚事虽不受期待,但终究是要成了,自此夫妇一体,玉珠之后的日子还得看陈骞。张氏虽不喜,但到底还是得为女儿以后考虑。
傅粉施朱,描眉点唇,细细装扮。骆玉珠本就生的美,如此这般,更是让人看呆了眼。
陈骞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喝醉,但此刻却有股不知名的火从心头窜起,一路向上,让他嗓子发干,脸颊发红。好在他是个黑的,脸红也看不大出来。
暂时压下心中那份蠢蠢欲动,陈骞将视线从小娘子身上挪开,起身将桌上的合卺酒端起道:“咱们先喝酒。”
骆玉珠沉默地接了酒,临要喝时,又听见对面人道:“这酒有些苦,你要是喝不惯抿一口就行,本就是图个吉利的事。”
合卺酒苦,喝了合卺酒,夫妇二人今后就能同甘共苦,携手共进。
骆玉珠抬头看了人一眼,依旧是一脸的大胡子,身形魁梧有力,那般体贴的话实在不像是从这人嘴里说出来的。只是话虽是这样说,骆玉珠还是一口饮尽了。礼数不可废,她不想因此落人口舌。
那酒确实是又苦又涩,她又喝的急,入喉时没忍住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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