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骞看着人,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害羞。
两相静默,一室寂然。
“你怕我?”
“……”
“你……”看着对方因为他微动而立马后退的步伐,陈骞的两条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骆玉珠看着陈骞逐渐沉下去的脸色,抿唇解释道:“我,我习惯要洗的……”
“等着。”
看着人直接出了门,骆玉珠攥紧身上的红衣,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办。等到陈骞再次进来时,手中端着盆热水。他扫了一眼骆玉珠,放下水后便又再次出了门。
门一开一关,房中进了寒气,吹的骆玉珠直打颤。等到她战战兢兢地洗漱完,屋内的龙凤花烛爆了许多的烛花之后,陈骞才再次走了进来。他应当是一直站在门外,进来时身上还带着乌拉夜色中彻骨的寒冷。
“歇息吧!”陈骞再次道。
看着人如暮色般黑沉的脸庞,骆玉珠不敢说不。上了炕,还未说话就被指派到了炕头。接着那人就脱了靴子上了炕,身后是墙壁,前面是那人宛若大山般的身躯,已经是无处可退,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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