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玉珠低垂着头颅,半拥着被子缩在角落,觉的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只雀鸟,被那人如同丝网一般的目光层层裹住。一颗心急剧跳动着,好似下一秒就要被那无边的惊惧所淹没而窒息。
“把手给我。”半晌那人幽幽道。
骆玉珠手心攥的更紧。她的迟迟不动终究是让对面的人产生了不满要亲自动手,眼看那人手就要伸到她眼前,骆玉珠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她拥着被子,终是哀哀地唤了一句:“大人。”
她也不想如此卑微,她也想拿起千金小姐的尊严,可有时候体格的差异更一目了然,更能给人带来恐惧和压力。
她害怕被折磨,被欺辱。
“大人?”陈骞神色变得更差。
骆玉珠终是忍不住低泣了起来,她咬着下唇,哭的委屈而又可怜。
说起来她也不过才十五岁,在人生的前十四个年头,每日最大的烦恼不过就是没有完成夫子的功课。而四个月前,她还是住在高楼暖阁中的娇小姐。
陈骞静默了听了片刻,道:“你不愿嫁给我。”
骆玉珠没回答,只是哭。这些日子她要顾念着父亲母亲,还要说服自己,她不敢哭,也不能哭。可是今日,在第一滴眼泪掉下来的那一刻,被她压着的委屈、无奈以及惊惧,种种情绪开始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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