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吧,哀家有话与你说。”
太后此时坐在一个躺椅上闭目养神,眉间隐隐约约能看出疲色。顾温柔见此,就坐在躺椅旁的凳子上,拿起侍女放在一旁的蒲扇轻轻给太后扇着风。
“母后脸色不太好,可是近日累着了?”顾温柔轻轻的问道。
太后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开口说了一句:“当今的皇并不是哀家的亲生儿子,这个你应该也知道吧。”
顾温柔拿扇子的手一顿,不知道太后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脸上有些错愕。镇了镇心神后,手上继续扇着风问道:“母后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当年哀家还是皇后的时候,后宫里有个祁嫔。祁嫔那时候生了个儿子后就大出血而死。哀家入宫多年无子,陛下便把那个孩子过继给哀家抚养,赐名晟玦。只是没过多久,哀家就有了泽儿。”
太后说的这件事儿顾温柔也有所耳闻,但不知道太后说这话的意思,所以就只是默默没说话。
“只是前些年,不知是哪个居心叵测的小人,告诉陛下是哀家害死了他母妃。”
“……那皇上?”
“皇上心中虽有震惊,但也没有轻信那人说的话,暗中多方调查过几次,哀家都知道。只是从那之后,皇上便不再与哀家和泽儿亲近了。虽未对哀家如何,但这几年却处处针对泽儿。”
先皇的子嗣不多,优秀的也就只有大皇子楚晟玦和二皇子楚煜泽二人,太后待楚晟玦更是视如己出。可楚晟玦登上皇位后却对楚煜泽一再打压,世人只道是君心难测,关系再亲厚也不能免俗,却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种隐情。顾温柔此时终于知道为什么皇上那么忌惮楚煜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