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炤见她没有哭闹,心道这痴儿倒也好哄,于是便不再理她了,自己翻阅书籍。
陆幼宁坐在窗下继续写字,与他相隔不过几步的距离。只要她一抬头,就能看到不远处端坐在长案前的人。
哪怕坐着,书案后的人也给人一种沉静如渊的稳重感。她不知不觉也能沉下心来,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努力写着。
书房的角落里静静燃了一炉柏叶香,那虽不是什么名贵的香品,却独有一种清冽高远的气味,犹如山巅松针上经年不化的积雪,让人心旷神清。
陆幼宁隐约记得这个味道。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曾经有过一段冰冷黑暗的记忆,仿佛四面八方有水覆顶而来,要将她彻底吞没,而噩梦的最后总会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那里隐约有这淡淡的柏叶香。
她嗅着这香气,心越发沉淀下来。
尽管无论怎么写,还是难看得很,但她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急躁了,毕竟“大人”说了,他起初写的字也不好看。
二人一个看书,一个写字,互不打扰。直至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打破室内的寂静。沈廷炤停下笔,看向窗下端坐的少女。
陆幼宁慢慢抬起脸,乌溜溜的杏核眼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