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廷炤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听他说今日外出遇到的事。
他难得踌躇了一下。
他素来喜静,向来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从不在饭桌上谈笑,哪怕母亲和弟弟沈廷烨在旁时也是一样。偶尔赶上他回府早了,三人一同用饭,往往是他们说得高兴,见他一回来就戛然而止。
等他一走,说笑声又从屋里飘了出来。
只是他此时并没有动箸,也不算坏了自己定下的规矩,再说吃过饭后,这小傻子就要回山月居歇下。而他俗务缠身,万一她日后再缠着问,就算他记忆超群,也不能什么琐屑的小事都毫无巨细地放在心上。
还是说吧。
沈廷炤停下筷子,斟酌着道:“没什么有意思的,我们去了寺里……”
他本以为他不太适应这种事,没想到一开口竟无比顺畅,自然而然地说下去。
陆幼宁边吃边听,还不知不觉就好奇地睁大了眼,险些连碗里的饭菜都忘了,不时还要磕绊着问上几句。
尽管多数时候是他在说,陆幼宁的反应和语速都远远跟不上,不过沈廷炤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一时之间,除了杯箸磕碰碗碟时的清响,屋里回荡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在这风雨交加的夜里,竟也透出股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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