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连同六安等人看着这俩人交谈，互相默不作声地交换了个眼神。
吃过饭后，荀老大夫早已候在了门外。
他规规矩矩地给沈廷炤行礼后，才给陆幼宁把脉，片刻后道：“陆姑娘早些时候就受了寒，再加上先前落水，只怕落下了体寒之症，手足冰凉倒还是小事，往后来癸水或日后生子时恐怕免不了遭罪。”
学识渊博的沈大人听到癸水二字，硬是足足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旁边侍候的青黛却已是听得险些晕过去。
她自己也只是个黄花闺女，没有年长的女性教导，对姑娘家身上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陆幼宁癸水来得本就比别人晚，自出事后竟都没有再来过。她原先只以为不准时也是应当的，不好意思细问，哪里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说法。
偏偏沈廷炤询问的目光已看了过来。
青黛嘴唇颤抖，努力地回忆着：“……我们去年冬日住在松萝院里，刚进府时还好，后来下人说府上削减开支，连主子们的炭都不够，哪里顾得上我们……”
沈廷炤静静听着，面上喜怒难辨。
他冷不丁问起了另一件事：“她当日落水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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