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来到沈府后，她才真正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再被沈廷炤一手带着读书习字，这才得以渐渐恢复。
至于以后如何究，他也不敢断定。也许她明日就好了，也许还会一辈子这样下去。
陆幼宁板板正正地坐在圆凳上，似懂非懂地听他们对话。等他们说完，她骄傲地昂着头：“姑娘变聪明了。”
沈廷炤非但没有夸她，反而垂下眼，神色倏忽间变得冷淡：“我不喜欢聪明的。”
陆幼宁呆呆地啊了一声，不解地问：“大人……以前讨厌姑娘么？”
这小傻子难不成还以为自己原来就很聪明？沈廷炤被她气得笑了，加重语气道：“你不用变得更聪明了，像眼下这样就很好。”
陆幼宁越发不能理解，变聪明是她一直想要的，大人怎么能那么任性呢。
“大人不能这样不讲道理，”陆幼宁想了想，打了个比方，“就像姑娘生辰那天，大人丢下姑娘走了，姑娘还是喜欢大人。”
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因为一个人偶尔做了一件讨厌的事，就不喜欢这个人呢。
沈廷炤没想到这小傻子居然还挺记仇，顿了顿道，“这不是一回事，人一变聪明，就会生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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