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沈夜北不由想起了他那个或许已经进了棺材的老爹,漫不经心地应了声,顺便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他想着:“奇怪,现在我好像不怎么恨那老东西了。”
他很小的时候,沈安便常常在家里面用葡萄酿酒。葡萄是从市场上低价收来的便宜货,酸的要死,可和着冰糖放在水缸里发酵几个月之后竟成了酸酸甜甜的美酒。只可惜,来到南方之后,他再没有机会喝到沈安那老东西酿的酒,便只得寻到此处买醉……
沈夜北的酒量一向不怎么样,这次醉得也格外的快。恍惚之间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在耳边秦放“头儿你去哪儿啊等等我!”模模糊糊的背景音中,他扶着墙东倒西歪地“晃”到了门口,回头,邪魅一笑:
“老子‘放水’去。”
“……”
秦放心目中那个高岭之花一般美丽迷人的“老大”,形象哗啦一声,裂了个稀碎。
穿过混合着楚式、洋式风格的建筑群,沈夜北终于找到了目的地。不夜城的老板是个出了名的吝啬鬼,就连厕所这种“必需品”居然也能省则省、且还修在了最里头“销金窟”的边上——原因无他,毕竟能够出入“销金窟”的客人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最起码也是个土豪,当然要优先为他们提供便利。
夜晚的“不夜城”灯火通明,漫天星辉温柔地洒向大地,大度宽容地照亮了这见不得光的地方。“放水”后一身轻松的沈夜北迟钝的大脑终于从酒精的控制下摆脱了些,人也清醒不少;然而走路还是晃晃悠悠,本质上还是个醉鬼。一路上,不少搂着妓*女的男人们与他擦肩而过,恶俗的香味呛得他头晕脑胀……
他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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