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北对这些组织反叛活动的乱党没有任何兴趣,他只想独善其身,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把自己的日子过得舒服一点、爽一点,仅此而已。那天,那个长衫青年所说的“不甘心为这腐朽朝廷继续卖命,要为大楚的百姓争出一片崭新天地”这句话,根本就不是出自他之口,而是出自那个给他痛苦的童年和少年时期带来些许温暖、或许也是唯一温暖的人——柳余缺之口。
沈夜北面沉如水地抬起头来,透过旋转楼梯中间的空场,仰望着这座雄伟无比的、高不见顶的“销金窟”。越往上面,越是灯火通明,无数人在那些亮如白昼的房间里醉生梦死、纵情享乐,就仿佛如今帝国的上层一般,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底层死活……哪管明天,墙倒楼塌。
平静地收回目光,也顺便平复了内心深处所剩无几的那点子“不甘”,他沉默地沿着楼梯向下走去。偏生这时从左边一侧传出来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而那声音也分明是无比惊恐的:
“我是捕快,你们敢……?!”
秦放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追着“沈头儿”过来的,怎么就误打误撞地进了这间屋子、还好死不死地撞见了犯罪现场——
没错,犯罪现场。他冲进来的时候,三个肌肉虬结的、流氓混混一样的小年轻正试图强*暴一名妙龄女子。秦放这个怂货中的怂货,当即被吓破了胆子、几乎是下意识地掉头就想开溜,却不料那三个混混并不想放走他这个“目击证人”。
于是,他很快就被三名壮汉给拖了回来,重重地掼在地上。秦放估量了下双方武力差距,当即决定缴械投降:“别……别杀我!也别打我!放我走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做了他。”三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个冷冷道。
与此同时,秦放也崩溃地吼出了、后来被证明救了他一条小命的话:“我是捕快!你们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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