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得姐姐命令,帮上她些许的忙,哪怕只是扫地时递上一个扫帚,白嫩豆丁也是欢欢喜喜。
本来到他这个年纪,也该上学堂启蒙了,但家中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银钱。
等到饭熟上桌,两碗清淡米粥,一碟咸菜,阮西领着豆丁弟弟洗净了手,面对面坐在饭桌前,忽而听见门口传来一道颇为尖细的女音。
“阮西!西妹子在吗?!”
原身的大伯母挎着篮子迈进门,目光溜溜的转了一圈,落在阮西身上:“哟,吃饭呢。”
阮西颇有些诧异,挑眉看着大伯母,等她下文。阮父的病掏空了阮家的家底,原身阮西的大伯和大伯母是生怕原身向他们借钱,平日极少和原身来往,今日也不知是哪门子的风将她吹了过来。
大伯母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清粥小菜,装模做样:“唉,老二死了,真是苦了你们姐弟俩,瞧这小脸黄的,造孽哦。”
谁知阮西却并不接她的话茬,淡声道:“大伯母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那淡然的模样竟然让大伯母一时恍惚,觉得自己不像再和一个十几岁的乡下丫头说话,而是一个气质非凡的贵族小姐似的。
她回过神来,又暗笑自己多想,阮西这丫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几斤几两自己还没数吗?
大伯母咬了咬牙,只好冷下脸直入主题:“我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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