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狠狠的剜了阮西一眼,拉着儿子诚惶诚恐的跟随段驿离开。
阮西却俏脸舒展,心情好了起来。
山中草药原就是无本的生意,如今可说的上是大赚一笔,菌菇此等野货山珍并不稀奇,卖不上什么价钱,她清理背篓,索性收拾了东西,往肉铺去。
买了两根筒骨,一斤肉,阮西用麻纸包好,放在背篓最底下,然后朝着来时的路往城门口走。
原想着牛车大叔该早就走了,阮西却在城门口那颗树下又见到了大黄牛,它懒懒的卧躺在树荫下,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尾巴。
对别人来说这牲畜都长得差不多,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这的确是大叔的牛。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半蹲在旁边细细观察的大黄牛的状况,阮西来的时候他刚刚起身,对大叔说了几句,就见大叔喜上眉梢,笑容灿烂的掏荷包。
大叔刚送走老牧医,转身便看见阮西的身影,巧了不是。
他快步上前,满脸笑容:“西妹子,好样的,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本来大叔也不打算让牧医瞧瞧,这一瞧可都是银子,但阮西的话老是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倒腾,让他心里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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