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都接上几位回村的人,对方的铜板已经交到他手里,人都上牛车了,大叔始终心里横着这个事。
正巧遇上一位他认识的牧医,大叔一咬牙,退了客人的铜板,让牧医给瞧瞧。
若真的有了,那当然再好不过,得多谢西妹子给的喜气,若没有,那也就算了,就当给阿牛瞧瞧身体。
谁知那老牧医细细一打量,直接确定:“揣崽子了!”
他一直把这不能生育的母牛当公牛似的,前些日子犁地,休息的时候和别家的牛栓在一堆,想来就是那时候揣上的。
大叔想了想,自己这也是看见西妹子一个人去城里,孤零零的,心想做个好事载她一程。
果然做好人有好报啊,这福报来的也太快了,活像老天爷送他一个牛崽子似的。
大叔连声道谢,阮西劝都劝不住,颇有些无奈。
对着平时对自己很是照顾的大叔,她浅浅一笑,全然没有了刚刚面对王家父子那股冷淡:“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即使我不提,过些日子等阿牛肚子大了,大叔你也会知道的。”
“那不一样,”大叔连连摆头,想到阮家现在的境况,数了数身上剩下的银子,想全数塞给阮西:“别嫌少,就当叔一点儿心意,拿去买点糖给东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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