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宅区的快递员就把她所有的重物堆在小区门口的快递驿站,多送一步都不肯。童言夏顶着灼灼烈日,怀抱沉重的纸箱,走三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分钟。
更该死的是小高层里的电梯因维修而不能使用,好在她住在6楼,不算太高。
女生把纸箱子搁置在台阶上,大汗淋漓地靠着栏杆喘气。她心想,这搬一次家,能瘦个14、5斤吧?
从艳阳到皎月,她整整搬了4个小时的行李。
触摸灯无声无息地熄灭,楼栋里黑漆漆一片。
童言夏深吸一口气,紧咬牙帮再次举起足有20斤重的大纸箱。她的胳膊经过来回数次搬运,渐渐使不上力气,全凭腰腹在支撑。
她下意识将纸箱轻抛起,抬腿顶住。发根已完全浸湿,狼狈地贴在头皮上,脖颈间已由一层水纱裹住。
然而,她的腿在来回数次的奔波中已超负荷,使不上力气,一个没站稳,歪向楼梯栏杆。
栏杆够高,只到她的腰。
纸箱也够沉,脱离她的双臂,翻过栏杆掉下下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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