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这两个人的脑门就顶上了,炭治郎手忙脚乱的要把他俩分开,而炼狱却皱了皱眉,他看向距离自己三米远的男人,这么大动静都没有醒来,这种症状……更像是昏睡了过去似的。
突然他看到在脚踝处裸露出来的白色里衣上,浸满了红色的血液。炼狱瞪大眼睛,起身走到杏寿郎面前,蹲下身摇了摇杏寿郎的肩膀,“喂,杏寿郎,醒醒。”炼狱的动作让三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善逸有些不安的问,“怎,怎么了?”他侧耳倾听,但是那位杏寿郎先生的气息依旧平和如初,没有任何不对劲。
炼狱又大力摇晃了两下,发现杏寿郎没有任何反应。
炭治郎皱起眉,他煽动鼻子,只能问到一点点血腥味,如果不是这样,从刚才起他就应该能察觉到杏寿郎的状态不好。
炼狱皱起眉,伸手猛地拉开外面的黑色常服,果然,里面的里衣浸满了红色的血液,有些地方已经干涸成褐色,而有些地方依旧鲜红,刺的炼狱眼眸生疼。
炭治郎这下闻到了,浓郁的,仿佛失掉全身上下所有血液般的血腥味,他猛地捂住鼻子,但依旧无法抵挡那一丝丝一缕缕的味道钻入他灵敏的鼻子里。好浓郁的血腥气!刚才我居然丝毫没有闻到!是那件衣服吗?是一种能够隔绝气味的衣服吗?
善逸震惊的看着,“血、血啊!!!这个人!这个人流了好多血!为什么他的气息没有任何改变!还是这么平稳!这反差太吓人了!实在是太吓人了啊!”他猛地躲在僵住身体的伊之助身后,整个人都快疯魔了,“炭治郎!炭治郎你之前没有闻到吗!!老天爷啊!”
“不,我确实闻到了血腥味,”炭治郎捂着鼻子皱着眉说,“但是闻到的不多,我还以为他只受了轻伤就没有太在意。”
炼狱此时已经将杏寿郎的里衣拽开了,一道从肩膀到腰腹的巨大裂痕出现在眼前,隐隐能看到背部的皮肤和脊椎,胸腔上几处下限和凸起让人一下子就看出这个人的肋骨断了,血滴滴答答的流着,渗进衣服中。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却依旧气息平缓,在此前与倚窝座对战的时候,动作完全没有任何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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