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那样子,随着他的呼吸,伤口正在缓慢的恢复,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啊!!!这是什么!这伤是怎么回事!!这人居然没有死吗!居然没有死啊!救命啊!是妖怪啊炭治郎!!这个人绝对是妖怪!!正常人没有这样的!没有这样的!!”善逸语无伦次的大叫着,然后被伊之助捶翻在地。
炼狱站起身,远处的隐部队已经能看到了。
隐部队到达后,杏寿郎和炭治郎被担架抬走了,二人被紧急送往藤屋,进行紧急治疗,随后转送至蝶屋。
炼狱在原处处理后续的问题,并没有立刻跟上去。善逸和伊之助因为伤势不大而被派往附近去处理低阶的鬼。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俊秀男孩模样的无惨低垂着头,低声怒吼着,他抓住手中的书本狠狠地拽下书页,暴虐的气息狠狠地拍打着周围的一切,“那个人……那家伙到底是谁!居然连倚窝座都能如此轻易地斩杀,他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回想起那头和缘一一般高高束在脑后的马尾,和舞动着火焰的身姿,鬼舞辻瞪大了眼睛。继国缘一!你这个阴魂不散的鬼魂!那个带着花札耳饰的小鬼之后又出现了一个有着和你一样长发的男人!倚窝座……倚窝座,倚窝座!!没用的东西!没能杀死任何一个人,最后居然还背叛了我!!不可饶恕……
“鸣女,召集所有的上弦鬼。”鬼舞辻的脸色狰狞着,他站在一地碎纸片之中,一点点变回成年男子大小,我要让鬼杀队付出代价……让他们尽数凌虐致死,让他们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那位突然出现的第二位炎柱的事渐渐地传开了,在重伤状态下还能斩下上弦鬼的头颅,以及其堪称恐怖的自我恢复速度,都是鬼杀队队员之间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听说了吗?那位炎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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