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杏寿郎先生总是在重伤濒死和去往重伤濒死的路上啊。”蝴蝶忍慢慢的说,“数一数,您来这儿之后已经有三次变成这副缠满绷带的样子了,第一次是上一个世界的残留伤势,第二次是话上弦一战斗,这次倒是啥都没干但还是被堕姬大卸八块了。”
杏寿郎沉沉的睡着,没有任何反应。
忍把输液管插入留置针中,叹了口气,“都17天了啊……”
炼狱坐在病床边,看着仿佛木乃伊似的整个被捆起来的杏寿郎。
17天了,杏寿郎身上的伤早就已经好了,但是他人还没醒。
就像忍说的那样,从这个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起,就一直在受伤。
对上上弦三是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危险这个可以理解,去和上弦一战斗用出足以让他自己受伤濒死的力量也——可以理解,但这次受伤就有点让人无法理解了。
为什么非要做到那种地步也要跟着宇髓他们去往花街?说一句实话,虽说如果真的是任务需要,他一定也会穿上女子的衣物去装女人。
但是杏寿郎扮成那个样子,根本不是什么任务需要,他的布置已经很完美了,最终的结果显现出来的也是完全的成功,没有人死去,也没有人缺手缺脚,只是脱力,仅仅三天时间所有人就都撒着欢跑向训练场了,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结果。
“我确定就算没有他,我们也能打败那两个家伙。”回到蝶屋后,背部受伤的宇髄天元趴在床上这么说,“但是普通人的伤亡绝对是避免不了的,但多亏了他,四周的所有人都离开了,似乎只要看到他,就一定会被他的意志影响到,当即离开。”
说着说着宇髓天元瞪大眼睛,“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扮成花魁吗?花魁游街某种程度来说是所有男人来到这里的目的,所以几乎所有人都会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