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花魁这个身份从结果来说非常好用,但是做到这种程度也已经是病态了……
他们所有人都不会去评判杏寿郎的所作所为,但是他做出的一系列行动确实非常怪异,他所做的一切都散发着一种隐秘的疯狂。
那是种想要扛着他们,哪怕不能做到也要将他们推向完美结局的执念,强烈的执念将他催促着,从他的一举一动,他的做法,他的杀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来。
话又说回来,他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的气息隐藏的很好,就算晕倒了他给人的感觉也和摆件或者植物无异,如果不知道执念的存在他所做的一切都仿佛不紧不忙,一点都没有着急的痕迹。
就像所有长寿的动物身上总有股神秘气息一样,杏寿郎的身上也莫名萦绕着一种不同于常人的绵长气质,无论何时何地都穿着同一件羽织,训练他们的方法足足知道100个能一下子抬起悲鸣屿用于修炼的巨石;明明一副不听人说话的模样但不想自己,完全不会让人觉得难以对话;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从容不迫的处理一切,剑术超群,体能的厉害之处已经说过了,还有那缜密的思考方式,有这么多厉害之处却把自己成为鬼杀剑士最重要的天赋扔掉了,日轮刀刚到他的手中就会立刻暗淡下来。
虽说如此他本人却毫不在意,只一门心思将所有的精力放在训练上,有时还会像这次女装一样把自己的模样彻底变个样子,拿着酒壶或者苹果糖逗他们,然后用苍老的声音和我们开玩笑。
似乎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似的,托他的福我们的生活也因此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和这样古怪的人哪怕相处了近半年,他们依旧没搞懂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终于看清了。
只是他从来就没有隐藏过自己的一切,只要问就一定会有结果。而他说什么都要隐藏的那些所谓的秘密。炼狱想起自己的父亲刻薄的样子,可能是因为他知道说出来的话会被我们反对,所以没有提到太多。
所有的思绪全部快速掠过炼狱的脑海。最后他得出一个他觉得十分不想得到的结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