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了杏寿郎是个什么样的人。
杏寿郎是个绝望的人。
他的状态,其实和父亲之前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他正沉迷在绝望之中。只不过是因为他习惯了与绝望作伴所以才看起来这般平和乐观。
在沉寂的气氛中,炼狱又坐了一会,离开了。
但是连自己的父亲都没能拯救的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妄想着拯救这个人,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勇气让我生出如此厚颜无耻的想法?!炼狱咬着牙,胸膛中翻滚着无处发泄的无力感,最后他回到家中,跪坐在槙寿郎面前。
槙寿郎和炭治郎同时看向这个在他们谈论日之呼吸的时候,拉开拉门直直闯进来的青年。
“炼狱先生?”炭治郎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非常生气的味道……在宇髓先生和忍小姐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槙寿郎也发现炼狱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炼狱那股气哄哄的样子却在槙寿郎问他的时候卸掉了,他有些颓然的又站起来了,“没事,对不起唐突闯了进来,失礼了。”说着他拉开拉门走了。
槙寿郎看着关上的拉门,困惑的说,“这小子最近怎么总是神神叨叨的。”
“可能是……正为了另一位炼狱先生,在苦恼吧?”炭治郎说,那天宇髓先生和忍小姐都发了很大的火,但是炼狱先生失去了意识所以他们才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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