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病房的时候,于心鹤已经将那瓶蛇酒喝得差不多了,隔着瓶子似乎在和那条蝮蛇说话。
她手指点在玻璃瓶哪里,慢慢挪动,里面的蝮蛇也跟着她手里挪动,就好像吸铁石一样。
见她浑身酒味,加上医院的护工要来将尸体换床,我只得任由她玩。
等火葬场的人来,我和她一块上了车,于心鹤还抱着那瓶蛇酒,醉薰薰的靠在我身上:“好久没喝到这么好喝的蛇酒了。”
火葬场的工作人员,用一种好奇又嫌弃的表情看着我们。
陈全父子的事情,他们也知道的,所以将人往焚化间一放,就只剩上次那个工作人员了。
他倒是熟练的将尸体往焚化炉里推,这次却关上了门。
就在点火后,我突然感觉肩膀一痛,跟着焚化炉的门好像有什么重重的拍打着。
那钢化门似乎被什么一下又一下的抽着,一道又一道的痕迹出现。
我肩膀痛得厉害,衣服下面隐约可以看见血蛇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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