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就开始了啊。”醉薰薰的于心鹤,扭了扭脖子和耸了耸肩膀,脖子咯咯的作响。
跟着一把抓住我,双手抬起对着我肩膀左右用力一拍。
那两掌下去,我只感觉自己膝盖一软,全身骨头都似乎都缩了一下,然后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于心鹤扭头看着焚化炉,醉得好像染着水雾的眼睛朝我眨了眨:“看到了没,这就是他们身体里的蛇,可不是你看到的那条。”
她大步走到焚化炉前,对着双手哈了口气,然后猛的朝着焚化炉那个被抽得拱起的地方拍去。
里面有什么抽到钢化门上,她立马就一掌对着拍上去。
剧烈的抽打声,和她“啪啪”的拍打声在整个焚化间回响。
我肩膀虽然不痛了,可浑身的骨头似乎都在叫嚣着。
就好像一场高烧,骨头缝里都酸痛着。
火葬场那个工作人员,似乎看不见,也听不到,自顾的坐在一边折着纸元宝,边折边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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