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于心鹤似乎打了个酒嗝,喷了口酒在那钢化门上,整个焚化炉才安静了下来。
我撑着站起来,就见她甩着双手,边甩边吹:“痛死我了。”
那双纤纤玉手,这会变得通红。
“我去洗个手。”于心鹤好痛真的很痛,呲牙咧嘴的就走了。
我见焚化炉里没了动静,看了一眼正在折纸元宝的工作人员,知道已经完事了,剩下的交给他就行了。
洗手间里就于心鹤一个人,她正放着冷水冲着手。
我走过去,轻她轻声道:“谢谢。”
原本我对她最大的猜疑,就是她为什么巧好出来,看样子她早就知道陈全体内有“蛇”。
于心鹤却嘟着樱桃小嘴,朝我吹了下口哨:“现在知道我不是骗你的吧。”
我反手摸了摸肩膀,看着于心鹤:“这锁骨血蛇,好像藏在血肉和了骨头里,你打算怎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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