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谷逢春的穿波箭,转眼看着那青壮已经消失大半的大腿,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了。
忙道:“还能救人啊!”
何寿却死死拉着我,咬牙沉喝道:“谁救,救谁,你傻了啊!”
那青壮双手紧攀着藤蔓,原本因为强忍着痛苦而扭曲的脸,这会似乎也放松了下来,张嘴低低的哼着歌。
那歌声低沉,像是祭祀的歌,又好像只是一个人闲坐,自得其乐、随意的哼着。
他好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朝谷逢春看了一眼。
我眼看着谷逢春慢慢拉满了弓弦,那只穿波箭顶端的火光,就要朝着那人射过去。
脑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带着无尽的悲凉。
秦米婆说,她活着,就是在等,等一件她必须要做的事情。
可她靠着那具升龙棺活了十八年,混沌无知,她不知道自己等的是什么,直到见到了我。
她让我也要等,等某天发现自己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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