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以为,自己不过是在清水镇,应付一桩桩龙家的怪事,这样被逼迫着苟活度日。
无论是范老师的安然复死,还是秦米婆一棺升龙,或是谷遇时坦然接受,我都感觉是命之使然。
大家都在为自己的使命波动着。
可现在这个青壮,他在巴山,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普通通的巴山人,巴山广袤无边,遇到这种事情,他们可以藏匿于深山之中,或是逃离巴山。
他们却在这里,守着这个明知道一直在崩塌的大坑。
明知道那一声“火起”意味着放弃了他的生命,他还是很配合的往自己身上倒着鳞粉,等着那只火箭射过去。
更甚至,低低的哼着歌。
这些事情,他们明明可以逃的。
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地陷了,自然也有地底的东西撑着。
可为什么要自己先一步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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