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等风羲穿了衣服,就又回来给阿问扎着针,这会他已经醒了。
不过空气中残留着药味,光是闻着就很苦。
阿问那张憨厚的脸皱成一团,拿着一个布袋摸着果脯吃。
也亏得那道黑柱只是压着他胸膛,手脚还能动,要不果脯都吃不了。
见我进来,阿问反手递了我几颗颗:“吃吗?”
见他能说话,而且肯理我了,一直悬着的心,就微微稳了点。
接过果脯朝阿问笑了笑,正要往嘴里递,却发现这果脯有点小,还怪,一时还看不出是什么果子。
“是落的小青桔做的。”何欢捏着针,稳稳的扎着:“还是人家牛二捡的呢。”
阿问还是捡落果吃啊!
我有些好奇的将那颗果脯递进嘴里,就算腌过了,可落了的青桔本就有一股怪味,而且皮还没去,外面又苦又咸,里面是晒得半干的果肉,也是苦涩酸……
入嘴一咬,就酸得满口生津,五官完全都不受自己控制的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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