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问见状,呵呵的笑出了声。
从青折死后,他好像第一次笑。
我有些欣慰的看着他,阿问却朝我摆了摆手:“为师累了,睡一会,你们都出去吧。”
这是阿问第一次以“为师”自居。
何欢都愣了一下,将手里的针差点扎偏了。
不过阿问满脸的疲惫,只是一颗又一颗的嚼着那些果脯。
明明又苦又酸又涩的果脯,他吃得津津有味。
想到他是被阿熵伤成这样的,大概不好受吧。
看了一眼何欢,和他悄然退了出来。
何欢居然还帮阿问带上了门,微微的摇头叹气。
客厅里,风羲已经走了,何寿不知道怎么上来了,瘫坐在沙发上,目光烔烔满是遗憾的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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