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寿走前或许已经猜到了什么,所以特意交待我,不要想打掉腹中的蛇胎,打不掉的。
我突然感觉有些绝望,因为远处,已然有着一只白猿背着一个孕妇急急的过来。
白猿后背的毛发,已经被血染红了。
那孕妇满眼祈求的看着我,眼泪成串的流,却还是不顾众人劝阻,挣扎的跪在地上,匍匐着朝我行礼,重重的朝我磕头。
我和何辜忙她扶上石坛,他输生机,我用神念安抚着胎儿,两人合作已经很顺手了。
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墨修,看了我们一眼,眯着眼,用神念感应了一下,瞬间就消失了。
他有瞬移,没一会就回来了,只是一手抱着一个流着血的孕妇。
那件黑袍上尽染着血,衣服濡湿紧贴着,墨修却好像并没有感觉,将孕妇小心的放下后,眯眼看了看,跟着又瞬间离开了。
我腹中蛇胎越动越厉害,好像在强烈的抗议。
或许是痛多了,我也就任由它在腹中折腾。
跟何辜一起,安抚着这些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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