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信念支撑起来,就只会想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一件件的往下做。
所以慢慢的,我根本感觉不到痛和累。
墨修用瞬移将整个巴山有流产征兆的孕妇抱了过来,我和何辜直接用神念和生机,帮她们保住胎。
下面谷家的人,很有默契的将已经安稳的孕妇抬下去,在石洞中安置好。
全程,从头到尾,我和他们语言依旧不通,他们也没有谁领导,没有谁吆喝着要怎么办。
就是这么顺其自然的,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做到最好。
墨修送来最后一个孕妇后,就停在我身边,双手捂着我的小腹,往里送着精气。
我就算痛得麻木了,可当暖流涌进小腹时,那一直挣扎着的蛇胎安静了下来,还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当最后一个孕妇情况稳定下来,整个谷家外面已经站满了人。
巴山各峰的人,已经靠着号角声,聚了过来。
确定那些孕妇没事后,各峰的峰主都重重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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