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双手紧抓着手术床的栏杆,努力不让自己去吼何欢。
毕竟原先问天宗全员受伤,他就在巴山罢过一次工,如果这次再吼他,怕是又得罢工。
我眼睛看着墨修,他好像真的很痛苦,整个人已经肉眼可见的烧了起来。
黑中透着红……
整个洗物池都咕咕作响,水雾弥漫得更严重了。
原本还试着往他嘴里塞丹药的何辜,连洗物池都不敢呆了,直接就爬了上来。
双手结印,一道道金光朝外闪。
可一直没有回应,他看了我一眼,直接就朝外跑去。
我知道他是去叫阿问了,墨修这样子怕是要将自己烧化了。
水雾和咕咕的水汽声越来越响,来沉神给我包扎伤口的何欢,以及被小地母用一团泥裹着的何寿,都受不了水温,直接破泥爬了出来。
那泥壳一脱,就融化在水中,好像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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