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寿依旧只有巴掌大小,四脚并用,飞快的爬上来:“你们这是搞什么?老子养个伤,还真要把我作叫化鸡啊?这是怕烧不熟,用煮的吗?”
可等他爬上来,拉长着脖子往洗物池看了一眼:“你们用的什么烧水,怎么连洗物池都能烧开……”
一扭头见墨修好像变成了一节热碳,立马化成人形,扭头道:“何悦,你家蛇君这是走火了吗?”
但一扭头,就见我担着肚子,露着一团血肉模糊。
旁边何欢还在忙碌着,何寿又惊叫了一声:“何欢,你搞什么?你不会真的把蛇胎从何悦的肚子里剖出来了吧?那可能是我们的救星,你……”
何欢正配着药,听何寿大叫,抬头幽幽的看着他一眼。
何寿说完,却见我肚子还隆起,这才想起来不像。
拖着破破烂烂的长袍,走到泡着墨修的边上,看了一眼:“墨修这是怎么了?从里到外自燃了?”
“是不是你斩情丝后,心硬如铁,他热情似火,没融化你,直接将他自己烧着了?”何寿这明显憋坏了,堆着的话,一窝的朝外倒。
我躺在手术床上,任由他一通通的说。
没人跟他呛,何寿说了一会也没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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