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很好看。”余洋突然说。
“眼睛上面亮晶晶的，哈哈哈。”
程年年“扑哧”一下笑了，打趣道：“我以前也很好看的好吧。”
来自天边的晚霞透过食堂的窗户打在余洋的脸上，显得他整个人都是毛茸茸的，格外好看。
程年年突然很想开口问，余洋，你喜欢我吗，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四年多了，你究竟喜欢过我吗。
然而她没有。当他们走下食堂的走廊，当二人挥手作别，当余洋走向护旗手集合的草坪，当程年年转身向主教学楼的方向，她都没有勇气问出口。
程年年问自己，你说，难道这样的事情，就真的只适合在自己心中收藏？
程年年着实没有想到，高二开学以后的自己会如此期待全校学生都要参加的大型集会。比如每周一的升旗仪式，又如今晚的运动会开幕式。黑压压的人群中，她总是拼命用眼神扫找高三6班的队伍，然后定睛找到余洋。程年年把每一个并不是很有趣的大型集会，变成自己不会对旁人言说的独家记忆。
“我说，你到底扭着脖子看什么呢？”程年年身后的高以秋非常不解地开口问道。
然后高以秋顺着程年年视线的方向看去，一下就知道了答案——护旗手都正站在主席台旁的离她们比较远的那一侧。
高以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你家学长可以，不过咱们别伤着脖子。”
程年年翻了个白眼——确实，程年年非常非常喜欢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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