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在讲台上用PPT展示年级前十名的各科成绩和语数外的加和成绩，高以秋心不在蔫地看着——因为这一次的年级前十名里，没有她。
发现高以秋目光无神眼神呆滞，夏帆就知道，她这种好学生，这时候肯定又在自己和自己较劲了。
“我就不明白了，展示年级前几名的成绩，对大多数人来说，他妈的有个屁用。”夏帆小声地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觉得啊，要放就放班级前十，这样还能给人点学习的动力。”
高以秋当时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夏帆说出这话的目的，似乎也忘记了，班级前十里，有自己的名字。此时此刻的她，还是沉浸在退步了的悲伤里。
“是啊，除了施压，别无他用。”高以秋深以为然，同样也没好气地开口，“李平有这个念年级前十的分数的时间，还不如劝一下李霞，让她好好讲讲生物题。”
“李霞，我真呵呵了，让她好好讲一堂生物课，简直比母猪上树都难。”夏帆连声附和。
高以秋有些欣慰，在五中这样一个竞争激烈的大环境里，能找到一个肯和自己口无遮拦地吐槽脑回路清奇的班主任和上课划水的生物老师的同桌，真的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后桌戳了戳高以秋，递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是程年年向来习惯使用的龙飞凤舞的字迹：
“看到年级前十里没有你，我想你一定很难过，就冒着被李平骂的风险传个纸条给你。虽然我只考了一百多名，似乎没有安慰你的立场。但我明白，每个人对‘考砸’的定义不一样。高二的难度的确比高一有所增加，但是我相信你，期中考试的时候你一定能夺回你前十的宝座的。”
夏帆把头探过来，瞥了一眼纸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