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啊，还是有很多人安慰你相信你给你鼓劲的。你呀，也不要太难过了。”
“什么很多人？明明就只有我的年年安慰我了。”
夏帆有点气急败坏，但台上还站着李平，他也只能小声小声再小声：“我，我难道不算人吗？我都说应该放班级前十的了，班级前十就是最厉害的榜样了。”
最厉害的榜样。
高以秋看着眼前的少年，突然有些恍惚。自己十分不满意的分数，是很多人拼尽全力都无法企及的。自己的确应该更努力争取再次考到年级前十，但努力的同时，自己也的确该学会知足。
“知道啦，你也安慰我了。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地和你说句谢谢吧。”
高二这一年在恍惚之间就这样过去。
上一级的高考在兵荒马乱中落下帷幕。
或许它和之前的每一次高考无异，也真的算不上兵荒马乱，但是对于紧接着的那一级来说，好像它的确有点不一样。
——新高考改革后第一年的高考，省里出题的思路不是一般的清奇。第一门的语文就把考生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探究性的题目所占比重过大，绝大多数人都云里雾里，稀里糊涂胡诌了一通；数学尚且平稳，只是所谓平稳，是指圆锥曲线和导数都与从前的全国卷一样，依旧那么难算；英语是第一年考读后续写，即使已经练习过了很多次，但在高考考场上拿起笔的时候，大多数人的手还是颤抖的；物理难出了新天际，最后两道大题除了第一问，大家能在思考过后得出个像样的答案外，后面的几问几乎全军覆没，除了奔着清北去的人才，没人看得懂出题人在说什么……
当全体高二年级学生搬入高三教学楼之后，高以秋才回过神来，那个传说中的黑色的高三，是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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