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年开始不断地缺席早晚自习。从刚开始的一周请一次假,到后来的几乎不再来。
高以秋有点慌了神。
她终于找到一个没有被霸占用来数学测试的体育课,想和程年年认真谈一谈。
“累,就是无比的累。也没有低血糖或者贫血,但就是非常非常累,很多时候都头疼得厉害。早晨从家走到学校,都觉得迈不开腿。”
高以秋看着此刻眉头紧锁的程年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甚至很多时候,我会觉得,下一秒钟,我就会晕倒。”
高以秋哑然。
此时此刻她眼前的人,是程年年啊,是那个初三的时候忙着自招还能有精力参加全市辩论赛的程年年,是那个高一的时候在朗诵节表演的时候领读的程年年,是高二运动会前期教全班女生跳《》的程年年啊。
她是何时变得如此没有活力的?
高以秋实在是搞不明白,高三这种怪物,究竟要把人折磨成什么样子?
“自习课一般不会讲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坚持不住的时候就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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