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心情不好？”待高以秋平静下来，夏帆问了一句。
高以秋苦笑，她看向夏帆已经看了十几分钟还没解出来的遗传题，不知道说什么好。
相处一年多，夏帆仿佛已经成了高以秋身边不可或缺的人。他们倾听彼此的烦恼，也帮忙解决对方遇到的难题。
此刻，高以秋看着“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夏帆，心泛起阵阵苦涩。他自己的一大堆烂摊子还没解决，就赶紧来安慰自己，着实是太不容易。
“都一样，都一样。”高以秋耷拉着脑袋，“这道生物题，我想，给你的感觉也不太好受。”
夏帆艰难地咧起嘴角：“我怕不是完了，稍微难一点的遗传题我真的一道都不会做。”他摇摇头，面露难色，“李霞的课要是再这么讲下去，我高考生物就真的要完了。”
“没关系，没关系。”高以秋故作轻松，即使她也知道，现实情况的确十分严峻，夏帆的生物成绩确实不太理想，再加上李霞的“精彩课堂”，使得他原本就十分一般的生物学习状况雪上加霜，“这道遗传题，确实不好想，我下午做的时候也花了不少时间。再想想吧，实在做不出来就先写别的科的作业。”
夏帆点点头，随即又继续无奈地和生物进行厮杀了。
高以秋看了看程年年空荡荡的座位，桌子上还散落着几张刚发下来的作业卷子。她心里烦躁得不行。
夜幕降临，深秋的夜晚已经是寒气逼人。
要冬天了，要冬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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