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今晚上把头洗一洗。”被无视的夏帆提高了音量,“公共卫生总得每个人都付出努力来维持吧?”
认识一个多星期,高以秋第一次见夏帆如此严肃地说话。他刚才的语气和表情,好像王磊欠了他十万块钱似的。
王磊没有作声,但高以秋明显察觉到她的背僵直地挺起了一下。
走廊上三三两两走过的同学时不时大声地喧哗几声,班级内弥漫着小食堂卖的课间餐的味道。
课间时间过于嘈杂,这一幕就像一颗小石子落入海面一样,只被少数几个人目睹了。
九月,天气清爽,新学期正式开始。
高以秋趴在桌子上,呆呆地望着窗外——阳光灿烂,微风轻拂,好像全天下都格外太平。
突然,夏帆也趴到了自己的课桌上,脸贴着桌面,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个生物,也太难了吧。”
难吗?神经调节虽然说不上是简单,但是由于大多数人在暑假都学过了这部分的内容,所以做起课后作业来就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高以秋动了动嘴,但她的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其实并不难”,会打击夏帆的自信心,也显得不太地道。而附和着说“的确很难”,又显得格外虚伪,高以秋是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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