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物理老师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夏帆和高以秋尴尬地坐在座位上。
“我警告你们，少管闲事。”王磊没有罢休，又补上了这么一句。
接下来谁都没有作声。
任课老师不想管本应该是班主任来管的事情，她只在意学生的物理成绩怎么样。夏帆和高以秋自知理亏——虽然王磊确实很让人下头，但是背后议论他人，终归是不好的。因此，两人都觉得没有辩解的必要。
王磊转回头。
班级静默了五秒钟。
然后物理老师清了清嗓子，就好像刚才未曾发生什么。她告诉大家务必看一下自己的错题，下周一的物理课她会讲一些重点题目。
高以秋松了一口气，幸好，刚才的那一幕仅仅成为了一个小插曲，很快就会被每个人淡忘。如果可以，她希望不久后就没人记得曾经在一个周五的晚自习上，高以秋被王磊训斥，并且还没有反驳。
高三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程年年回来了。第一天考试前的早自习，她到班级，随便找了个前排的空位置坐下。
她转过头，环视了教室一周——人好少，大概只有原来人数的一半。程年年悄悄地问了一句离她不远处的夏帆：“高以秋去哪里了？怎么没见她人？”
“现在考试的时候的自习，都有一半的人去实验楼上。不过每次去的人好像还不一样，这一次高以秋正好被分去了。”
“是这样啊。”程年年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礼品袋，递给夏帆，“每天下午考完试我应该直接就走了，中午也不一定能碰得上，所以麻烦你把这个转交给高以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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